重磅:白话百年中国当代诗歌百人微访谈(二十五) || 石头、艾先、大头鸭鸭

废话四中2018-01-11 19:2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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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按:

      中国当代诗歌就是指新文化以来,中国的白话诗、新诗和现代诗。今年是这个诗歌的大日子!从胡适发表《新文学刍议》和他的一组白话诗,马上就到一百年了。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总结与研讨,废话教主杨黎带着四中校草李九如一起做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中国当代诗歌微访谈。为什么说“非常有价值"?从所覆盖的人群,问题的深度,到回答的精妙,都值得反复一读再读。

      微访谈覆盖了老中青百名诗歌写作者,杨黎采访部分以老将为主,九如采访部分以年轻人为主。教主和校草都付出了很多时间和心血,编辑正在对访谈内容进行整理,陆续在四中首发。正在编辑中的《橡皮》5也会选发一部分,整体访谈最后会辑集出版。

      感谢所有参与微访谈的诗歌写作者。       











石头回答



一、你认为中国当代诗歌最大的成功是什么?没成功的话那最大的问题又是什么?谢谢你的支持,我等着。

 

最大的成功应该是从模仿走向了自觉,在摆脱了古体诗歌和西方现代诗歌,尤其是后者对自身“影响的焦虑”之后,成为了真正的现代汉诗。如果说问题,我不赞成营销机制对诗歌的影响成为一个诗人得意洋洋的事情,也厌烦流行诗歌的过度泛滥。


 

二、谢谢你的回答。对于第一个问题,几乎都给了中国当代诗歌肯定。而这种肯定,都和语言紧密联系。那么我想请教你,中国当代诗歌究竟为现代汉语提供了什么新机制和新内容?顺便再问一句,现代汉语和古白话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异?期待你独特的高见。

 

现代汉语已经被政治语言、新闻语言、商业语言破坏得一塌糊涂,诗歌一直在抵制着、反抗着这种破坏,并呈现着汉语之美!如果具体到语言的工具性,现代汉语与古白话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三、很好,谢谢你的回复。在做这个微访谈时,我们在白话诗、新诗、现代诗、现代汉诗和当代诗歌等好几个词语中费了许多脑筋,总觉得没有最为准确的叫法。说新诗吧,那它针对什么旧呢?而且已经100年了,也不能一直这样叫下去。说现代诗歌吧,难道它不包括当代吗?说现代诗,其实好多诗并不现代,难道就要拒绝在这类诗歌历史之外?所以,我们真的很迷茫。所谓名正言顺,为中国百年来新的诗歌找到自己的名字,的确算一个迫切的问题,而且我们还发现,没有准确的命名,应该是中国现当代自由白话新诗最大的隐患。对此我们再次期待你的高见,找到最准确的说法。

 

有什么样的语言,就有什么样的诗歌。处于什么时代,就是什么时代的诗人。从这个角度出发,我比较赞同“现代汉诗”这个命名。这样不仅与古体诗歌一刀切开,也与外国诗歌分得清清楚楚。

 


四、好的,你的说法有道理,但你也知道这样一个事实:这种诗,我们已经写了100年了。100年好像不长,但肯定也不短。亲,就你的阅历和学识,在这100年里,有哪些诗人、哪些作品、哪些事件和哪些关于诗的言说,你认为是有价值的?有发展的?至少是你记得住的?我们必须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必定是一个关于诗歌100年历史的访谈。辛苦,辛苦,感谢,感谢。

 

现代汉诗100年的历史,就是一个从模仿走向自觉的历史。不同时期的诗人承担了不同时期的责任,也做了不同时期的探索。有些人做了铺垫,有些人正好露脸,这是自古以来的法则。如果说关于诗的言说,应该是到了韩东提出“诗到语言为止”,才真正戳到了关键的地方。此前的言说并没有从诗歌的本体上做直截了当的事情,许许多多的长篇大论,也只是胡说八道而已。杨黎提出的“废话”理论,又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究。

 


五、谢谢你回复,让我们的访谈很有价值。在前面四个问题之后,我们觉得有一个绝大的问题必须摆到桌面上来:这个问题,就是诗歌的标准问题。诗歌到底有没有标准?或者说有没有唯一的永恒的标准?笼统而言,“古代诗歌”似乎是有标准的;而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白话入诗,诗歌事实上陷入一种先验的迷惑中:它至今也没有完全确立自身,或者说,它需要像中国古代诗歌一样,确立一个标准吗?说白了吧,上追千年下启万世,到底什么是“诗”?期待你指教,并先谢!

 

先不说标准不标准的问题,但一个好的诗人必然是对既有审美经验的超越,必然是对“诗”的再命名,必然是构建自己的语言体系、文本体系,甚至理论体系。标准只能是大多数诗人或者说是平庸诗人的事情,他们在审美上的懒惰全部停留在既有的范围之内。他们死守着一个现成的标准不放,不敢突破大家划好的这个圈圈,对审美创造没有任何期待甚至惧怕。但一个好的诗人总是不满足于现状,他热爱的是去标准之外冒险,孤家寡人,与众为敌。

 


六、谢谢你。关于中国百年诗歌的访谈,问题还多,但已大致有数。这里,我们想用一个古老的问题作为我们访谈的结束,那就是你为什么写诗?或者说是在今天,世界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而你为什么还写诗?写诗,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写诗可以节约汉字。

 


七、哇,各位大侠:访谈完了,我们才发现是六个问题。而我们算了一下,六个问题不吉利。所以,我们必须麻烦你,再回复我们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比较简单,也很好玩。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不回复。一定。我们的这个问题是关于写诗与性的关系问题。也就是说,写诗对你的性想象和性行为有没有影响?期待你的回复,多谢多谢。

 

随缘消旧业,更不造新殃。

 

 

石头:壶关人,1967年生,写诗。


 




 





                             艾先回答


一、你认为中国当代诗歌最大的成功是什么?没成功的话那最大的问题又是什么?谢谢你的支持,我等着。

 

中国当代诗歌最成功的是重新发现了诗歌是语言的艺术。白话文的历史不过百年,而新诗的历史刚开始就被迫中断,即便如此,在最近几十年内,诗歌的发展却是突飞猛进的。

 

 

二、谢谢你的回答。对于第一个问题,几乎都给了中国当代诗歌肯定。而这种肯定,都和语言紧密联系。那么我想请教你,中国当代诗歌究竟为现代汉语提供了什么新机制和新内容?顺便再问一句,现代汉语和古白话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异?期待你独特的高见。

 

中国当代诗歌为现代汉语贡献了口语化,废话体,现代性这几个新的内容,它更可贵的是这些新内容都是针对汉字叙述习惯而做出的贡献。新诗的诞生离不开参照西方语系的过程,但是最终还是会回到我们自己的象形文字体系中来的,所以,基于我们汉字内部产生的变化和思考,尤为可贵。至于现代汉语和古白话的差别,估计要这方面的专家才能了解一些吧。

 

 

三、很好,谢谢你的回复。在做这个微访谈时,我们在白话诗、新诗、现代诗、现代汉诗和当代诗歌等好几个词语中费了许多脑筋,总觉得没有最为准确的叫法。说新诗吧,那它针对什么旧呢?而且已经100年了,也不能一直这样叫下去。说现代诗歌吧,难道它不包括当代吗?说现代诗,其实好多诗并不现代,难道就要拒绝在这类诗歌历史之外?所以,我们真的很迷茫。所谓名正言顺,为中国百年来新的诗歌找到自己的名字,的确算一个迫切的问题,而且我们还发现,没有准确的命名,应该是中国现当代自由白话新诗最大的隐患。对此我们再次期待你的高见,找到最准确的说法。

 

就叫汉诗不可以吗?哈哈。

 

 

四、好的,你的说法有道理,但你也知道这样一个事实:这种诗,我们已经写了100年了。100年好像不长,但肯定也不短。亲,就你的阅历和学识,在这100年里,有哪些诗人、哪些作品、哪些事件和哪些关于诗的言说,你认为是有价值的?有发展的?至少是你记得住的?我们必须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必定是一个关于诗歌100年历史的访谈。辛苦,辛苦,感谢,感谢。

 

首先,我不认为我们写了一百年,民国时期,写过二十年左右,四九年到七十年代,基本中断了,八十年代才又接续回来。最早写新诗的那批,在蓝棣之先生编选的《现代派诗选》里,有很多不错的诗人和作品,比如卞之琳,沈尹默。再就是八十年代,北岛,顾城,昌耀。朦胧诗之后就有更多优秀的诗人和作品出现了。关于诗歌的事件和言说,在我个人而言,印象蛮深的有两报一刊的诗歌大展,论坛关于乌青《对白云的赞美》的讨论(是在论坛那次,后面演变成公众事件是几年后的事了),杨黎和韩东在他们论坛关于诗歌的几次论谈,沈浩波的下半身主义,梨花体事件,杨黎的废话写作等等。

 

 

五、谢谢你回复,让我们的访谈很有价值。在前面四个问题之后,我们觉得有一个绝大的问题必须摆到桌面上来:这个问题,就是诗歌的标准问题。诗歌到底有没有标准?或者说有没有唯一的永恒的标准?笼统而言,“古代诗歌”似乎是有标准的;而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白话入诗,诗歌事实上陷入一种先验的迷惑中:它至今也没有完全确立自身,或者说,它需要像中国古代诗歌一样,确立一个标准吗?说白了吧,上追千年下启万世,到底什么是“诗”?期待你指教,并先谢!

 

我个人认为诗歌是有标准的。这个标准是单向的,就是说,有差的标准,没有好的标准。我们起码要知道什么诗歌是差的。至于什么是诗?当你知道答案的时候,估计你什么都写不了了。

 

 

六、谢谢你。关于中国百年诗歌的访谈,问题还多,但已大致有数。这里,我们想用一个古老的问题作为我们访谈的结束,那就是你为什么写诗?或者说是在今天,世界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而你为什么还写诗?写诗,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写诗?当你知道一束光照到你身上要经过多少光年,当你知道昨天的时间永远不会回来,当你看到生离死别总在上演,当你偶然来到这个世界而且还有话要说,你为什么不写诗?

 

 

七、哇,各位大侠:访谈完了,我们才发现是六个问题。而我们算了一下,六个问题不吉利。所以,我们必须麻烦你,再回复我们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比较简单,也很好玩。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不回复。一定。我们的这个问题是关于写诗与性的关系问题。也就是说,写诗对你的性想象和性行为有没有影响?期待你的回复,多谢多谢。

 

没有影响。

 

 

艾先,男,苗族,《汉诗》编辑,现居武汉。










大头鸭鸭回答



一、你认为中国当代诗歌最大的成功是什么?没成功的话那最大的问题又是什么?谢谢你的支持,我等着。

 

最大的成功是对自由的追求。自由带来美学上的突破、语言和形式上的突破,带来了多样性和个人化。诗写直抵生命的“存在”处境,闪耀着璀璨的心灵之光。

最大的问题是诗歌的教育。课本上关于诗歌的教育,几乎都是种桎梏。

 

 

二、谢谢你的回答。对于第一个问题,几乎都给了中国当代诗歌肯定。而这种肯定,都和语言紧密联系。那么我想请教你,中国当代诗歌究竟为现代汉语提供了什么新机制和新内容?顺便再问一句,现代汉语和古白话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异?期待你独特的高见。

 

当代诗歌为现代汉语提供了一种“真实”:美学上的“真实”,存在的“真实”,生命的“真实”。现代汉语和古白话本质的差异,我觉得还是哲学上的差异。秦始皇之后,古白话时期的两千年,几乎没有像样的哲学。如果现代汉语没有经受西方各种思潮的洗礼,没有这份资助,我估计和古白话一样,不会有这么大的作为。

 

 

三、很好,谢谢你的回复。在做这个微访谈时,我们在白话诗、新诗、现代诗、现代汉诗和当代诗歌等好几个词语中费了许多脑筋,总觉得没有最为准确的叫法。说新诗吧,那它针对什么旧呢?而且已经100年了,也不能一直这样叫下去。说现代诗歌吧,难道它不包括当代吗?说现代诗,其实好多诗并不现代,难道就要拒绝在这类诗歌历史之外?所以,我们真的很迷茫。所谓名正言顺,为中国百年来新的诗歌找到自己的名字,的确算一个迫切的问题,而且我们还发现,没有准确的命名,应该是中国现当代自由白话新诗最大的隐患。对此我们再次期待你的高见,找到最准确的说法。

 

我觉得叫“自由诗”不错。“自由”既是其语言与形式的特征,是与古体诗最大的差别,同时“自由”一词,又契合了诗歌的精神指向。“自由诗”100年,在这个大的命名下,再可以根据各种美学特征及言说的需要,分离出不同的名称。

 

 

四、好的,你的说法有道理,但你也知道这样一个事实:这种诗,我们已经写了100年了。100年好像不长,但肯定也不短。亲,就你的阅历和学识,在这100年里,有哪些诗人、哪些作品、哪些事件和哪些关于诗的言说,你认为是有价值的?有发展的?至少是你记得住的?我们必须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必定是一个关于诗歌100年历史的访谈。辛苦,辛苦。感谢,感谢。

 

我阅读的不多,北岛、顾城、海子、杨黎、韩东、于坚、王家新、伊沙、沈浩波、春树、宇向等等,都是有重要价值的诗人。关于诗的言说,于坚的“拒绝隐喻”,杨黎的“拒绝比喻”及《杨黎说:诗》,伊沙的“事实的诗意”,我觉得都不错。而“下半身”诗歌运动,对我个人的影响最大,直接开启了我。我对杨黎的评价最高,认为是汉语诗歌史上的一代宗师,因为自《诗经》来几千年写诗都是从“有”,而他从“无”写,他说“诗啊,言之无物”——他为汉语诗歌打开了另一扇门。

 

 

五、谢谢你回复,让我们的访谈很有价值。在前面四个问题之后,我们觉得有一个绝大的问题必须摆到桌面上来:这个问题,就是诗歌的标准问题。诗歌到底有没有标准?或者说有没有唯一的永恒的标准?笼统而言,“古代诗歌”似乎是有标准的;而自新文化运动以来,白话入诗,诗歌事实上陷入一种先验的迷惑中:它至今也没有完全确立自身,或者说,它需要像中国古代诗歌一样,确立一个标准码?说白了吧,上追千年下启万世,到底什么是“诗”?期待你指教,并先谢。

 

十年前我试着为诗定义,叫“诗是通过语言展现的关于心灵的美学”。现在我觉得“诗是携带个人信息的一种语言游戏”。我认为诗歌是有标准的,通过以上两句话,我能提炼出的标准体现在这些方面的表现:语言的品质、呈现度、自由的心灵、审美、个人化、游戏性(修辞只是游戏中的一份)。

 

 

六、谢谢你。关于中国百年诗歌的访谈,问题还多,但已大致有数。这里,我们想用一个古老的问题作为我们访谈的结束,那就是你为什么写诗?或者说是在今天,世界已经发生了那么大的改变,而你为什么还写诗?写诗,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写诗还是为了表达自己。也许每个人都有表达需求,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而恰巧在诗歌这种表达方式上,你感觉还蛮适合自己,或者说因能力局限,你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所以就只有写诗了。其实在生活中,我们同时选用了很多其他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写诗对世俗生活,是有损害的,我感觉,人的精力有限,你在这里投入多了,在别处就少了。写诗的好处是提升了一个人的审美能力和自由思想,可以获得另外的愉悦。会拥有双重的生活:一份是生存的,一份是美学的。这两者既可以融合,彼此提升。但也有可能相互撕裂。

 

 

七、哇,各位大侠:访谈完了,我们才发现是六个问题。而我们算了一下,六个问题不吉利。所以,我们必须麻烦你,再回复我们一个问。不过这个问比较简单,也很好玩。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能不回复。一定。我们的这个问题是关于写诗与性的关系的问题。也就是说,写诗对你的性想象和性行为有没有影响?期待你的回复,多谢多谢。

 

 我觉得唯一的影响是,有些性,得到了观照与追忆,甚至,通过诗写而成了一件“艺术品”。

 

 

大头鸭鸭,本名魏理科,19696月生,现居湖北潜江。1992年至1995年开始习诗,后中断。2003年初进入“诗江湖”“或者”等网络论坛,重新开始写诗,同年9月创办并主持“新汉诗”论坛至2009年。迄今已在网络上发布诗歌逾600首,2013年成为湖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2014年出版十年诗选《一个后湖农场的姑娘》。

 





第二十六波:道辉、玩二、紫丁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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